赵屿摸到下面,眼神中露出几分狡黠:“也不是一点都不,对吗?”赵寄风敛眸,赵屿正看着他,眼中压着渴望,轻易被看穿,赵寄风感到口干舌燥,腰间来自赵屿的手,像滚烫的烙铁,灼烤着他。
他咽了咽,捏着赵屿的下巴吻下去。
两具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焦渴地缠在一起。
从门口到床上,彼此的衣服散乱地丢了一路。
赵屿一旦做这种事,像发疯的野兽,从不知餍足。
赵屿总是逼迫赵寄风在受不住的时候说爱他,这样他就能轻一点。
赵寄风摸透了赵屿的性子,因为自己说不出软话,每次觉得快被干死在床上的时候,会主动吻他,或者叫他的名字。
赵寄风的简易小床,从昏暗的房间里不断传出声音,月光照进来,将彼此身体的影子照在墙上,他骑在赵屿身上,如同一艘海浪中的船,在风雨里飘摇不定。
洗完澡,赵寄风靠在床头抽烟,赵屿躺在旁边,双手抱着他的腰,黏糊糊地和他贴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过来?”赵屿说,“我怕房子会租给别人。”
赵寄风不知怎么回答,想了良久。
“你有没有想过,港城这么小,我去哪里都没什么分别。”他说。“你想反悔?”赵屿立时坐起来,撑在床头,压在赵寄风上方。
“赵屿,你太激动了,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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