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获得一丝极小的快感,某种满足男人内心越控制不住的,越想掌握。
然而,越难掌握。
赵寄风做不出给自己扩张这种事,硬坐了下去。
“进不去的,赵……赵寄风。”赵屿被夹得狠狠颤栗了一下。
“用不着你操心。”赵寄风捏着赵屿的脸说。
狭窄的穴,吞着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吃进去,从穴口边缘挤出淫液,在彼此湿透的身体上滑落。
穴太窄,没有充分扩张,润滑到位也是疼的,赵寄风放在赵屿胸膛上的手握成拳,微微喘息,身前的性器已经软下来,他久久未动,赵屿却已控制不住,掐着他的腰往下压,一插到底。
赵寄风白了脸,被插得仰头喘“浑小子,不准……动………啊!”又被顶了一下,龟头戳到后穴敏感点,赵寄风的一句话便断断续续。
赵屿胡乱向上顶着,又没有着力点,只能浅浅地磨,忍得血管都要爆开。
他开始舔赵寄风的喉结,一股酥麻感从上往下。
下面被浅浅往上顶的感觉还真是好,有种微妙的快感,令人舒服得仿佛在冬天把身体浸在热水里。
阴茎在彼此的腰腹上挤压摩擦,也因后面的快感,很快硬成挺翘的一根,腺液自马眼流出,黏腻粘在赵屿衣服上。
赵屿的鼻尖在他耳边蹭:“爸………我受不了了。
“爸。”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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