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菲菲先前就审核过,索性干脆让律师全权负责跟进。
进行公证后,裴菲菲很认真地让双方随行律师各自留存备案,两个人才不紧不慢地进了民政局。
裴菲菲刚想走上前抱等在那送资料的奶奶时,老太太跟没瞅见她展开的双臂似的,把证件一股脑交给她,就急匆匆去忙活邀请亲朋好友,顾不上僵在原地的裴菲菲。
尽管奶奶比宋蕴生还早知道她要求婚,裴菲菲苦笑,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有亲友没通知啊。
话说,奶奶有这么多亲戚嘛?
完全没有印象。
可能老年人交际圈太广了吧,这也太努力了吧。
蓝瘦,香菇。
皮皮虾,我们走。
又老梗新玩。
裴菲菲无奈地被老太太的跑走时带起的风吹乱了头发。
裴菲菲与宋蕴生递交好材料,拍了照片。
等待确认的时间,趁着宋蕴生没反应过来,她从善如流地拿出写好的婚书。
“咪咪,既然情书是由你先写的,那婚书就由我先拿出来给你。”裴菲菲摸了摸发尾,羞红了脸,“什么时候你再回我一封吧。”
宋蕴生愣住了,似是没想到,呆呆地看着裴菲菲展开锦布册页,很快念完简单的文字。
她是学书法的,写这婚书的含义于她而言则更为不同。
对于裴菲菲这种书法创作到靠其吃饭的人而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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