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孩子,花一样的年纪啊。”
“我知道了,谢谢您。”
就差、两三个小时。
我有点痛恨自己的无能,尽管无人责怪。
可这让我更加后悔的无可遁形,为什么我没有看出她的 不对,内心深处总有声音在诘问着我:
她打最后一个电话给我,是不是在跟我无声求救?
她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盼望能见到最后一面?
她孤零零在那么烫的火化炉里面,会不会害怕?
邻居阿姨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我没有办法再听下去, 我艰涩开口,“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去洗漱了。”
再听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
邻居点点头,推着小车走进了电梯。
“噢,好好。孩子你快去洗个澡睡吧,今天上午九点有送别会,我们一起去送她一程。”
缄默走进家门,瞟到玄关旁边的柜子上,安静地躺着一个连接汤姆猫奶酪玩偶的钥匙。
宝宝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她是不是也有一刻,曾舍不得我?
喉咙似是要烧起来,我潜意识四处环视,看见一只被用过的粉红色玻璃杯矗立在餐桌上。
是宝宝的,里面甚至还有未蒸发掉的水珠。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就差一点。
玻璃杯与木质桌面摩擦了一下,又被稳稳立住。
杯子被接满了水,却迅速见底,干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