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捏住,指腹干燥捻磨着唇肉,酒精麻痹了她的反射神经,停顿几秒,才抬手把住那只手,行动上处于下风让她非常不适,陌生的心跳被她当成怒火攻心。
她瞪着他,而他无动于衷。
“还叫不叫?”这种话从沉稳的声线中迸出来有一种违和的割裂感。
她用力蠕动嘴巴试图脱开那两个指腹的把握,有唇上残余油脂借力,嘴唇终于从他指间挣脱,又在他抽回的瞬间反口咬住他的食指。
吭哧一口,绝不嘴软,她听到他嘶了一声。
“松嘴。”
她挑起下巴,示威地盯着他,又吞进一节手指,舌头无意中刮到指尖,手指没动,但一只手缓慢复上她的脖子,麻痒滋生出邪念,怔忡之间,下颌骨被猛然挤压,一声惊呼随着酸痛感冲破喉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