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托帕说:“你看,他像什么?”
托帕垂下还没有褪去潮红的脸,说道:“狗?舔狗。”她似乎想开了,不知是羞耻到了极限,还是冲昏了头脑,竟然轻快地笑出来了。
我继续加码,“总监,你想怀孕的话,不知道靠我自己行不行,要不多叫几个人来,一起操你,肯定能怀上。”然而我的话并没有引起她太大波澜,她眼神里都有些粘腻,看着我说道:“不用费力了。”我表示不理解,托帕顿了顿,组织好语言说道:“我知道你做过什么了。”
不祥预感再次爬满心头,我问:“你说什么?”
托帕说:“是叫催眠吧。把我催眠一个月还骗我生病了。”
我喉咙似乎被现实掐住了,呼吸也变得困难。托帕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肉棒,说:“不用害怕,它都吓得软下去了。”
“总监,我……”不等我说完,托帕踮起脚吻住我的嘴,待我止住话语后,伏在我耳旁跟我说:“你自己选吧,是做我的狗,还是做公司的驴?”
“对……对不起,总监。”
“看给你吓得,声音都抖了。”托帕笑道,我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恐怖,我慌张跪下,把头伏在她脚背上。
她说:“不用道歉。”但我连连认错,祈求原谅,并发誓献上我的全部。
托帕看着我拿出的一个礼物盒,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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