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豆豆,差点忘了。
这个东西得摘掉,不然让哥哥发现自己的该如何是好。
摘下挂着脖子上的钥匙,廖修九曲着腰打开了小锁,包皮挂着精子的小鸡鸡像是含羞的少女,即使开了锁也仅仅是探出半个头部,廖修九小心翼翼地把笼子和配件都卸掉,翻开包皮用湿巾擦去淫渍。
一个无毛粉嫩能和幼稚男童比肩的小鸡鸡干净无比的露了出来。
长期的带锁让他的阳具有些发白,不过这无所谓。
刚刚的顶锁并不是因为自己勃起,而是锁子太小,稍微一点悸动便产生了很大的反应呢。看来自己的阉割计划还是不到位呀,嘻嘻。
廖修九想着,把锁和自己原先穿着的鲜艳内衣放在一起,用校服包裹放好,理了理中长发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缝,试探性地斜着脑袋往外看去。
“怎么了?”刚一露头便被床上的两人发现,他们没有开始运动,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等自己。
这有点让廖修九难堪了。
他本来还想着能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浑水摸鱼进去舔舐他们的交合部位呢,现在出去被当成猴子一样戏弄岂不是丢大人?
小小地紧张了下,廖修九还是推门而出,他假装很不适应地踩着和母亲同款的高跟鞋,和女人一样用手捂着自己的三点处。
“很适合呢!”青青靠在白少正怀里娇柔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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