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捻起药丸对着光看了看,蓝色的,喉结一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后沉默开始发酵。
赵鹏飞一直盯着陈默,面部肌肉先是出现奇特的拉扯——眉头先拧紧,又强迫般舒展,法令纹在阴影里时深时浅。
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茶杯,釉面映出他嘴角不自然的抽动。
其实…你的亲生父亲,他突然说,声音像生锈的保险柜铰链,是我。这句话撕裂了他精心维持的面具。
左眼睑不受控地颤动,鼻翼两侧沁出细汗,但上半张脸仍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形成诡异的割裂感。
陈默正在把玩打火机的手顿了顿。
火苗窜起时,他对着跳动的火光点头:猜到了。金属盖合上的脆响截断尾音。
“那现在,我是还叫你舅舅呢,或者改口叫父亲?”。
赵鹏飞听到陈默的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了然:你还是别改了,反正你肯定不爱这样叫的。
陈默闻言,也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懒散的笑,没再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事实上,他并不真的在意亲生父亲是谁,而赵鹏飞显然也清楚这一点——称呼对他们而言,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毕竟陈默从出生到现在,扮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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