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下着,已经过了中午,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顾延刚从医院拿完药回到家,还没等把外套脱下,安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延哥,你什么时候回队啊?我都想你了。”
安阳平时倔,不服管,突然软下来性子说话都不像他了。顾延不禁一笑:“想我?不嫌我不近人情了?”
电话那头安阳觉着不好意思,声音渐渐变小:“顾延哥,我以前不该那么说你……”
顾延坐到沙发上,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上:“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没怎么,就是上午跟陈哥聊天的时候说起你了。”安阳沉默几秒,问出一直想问的话:“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顾延呼出口烟,“已经好了。”
安阳不信:“你就唬我吧!陈哥都告诉我了,再严重点儿,你都要植皮了!”
“不至于。”顾延淡声说:“已经过了治疗阶段,在家养一阵就成。”
“哥,要不是为了护着我,你也不能伤着……”
安阳越想越自责,说话声音带着哭腔:“没你救我,我早被塌下来的柱子砸死了。顾延哥,今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安阳没绷住,说到最后哭声越来越大。
“行了,”顾延赶紧打住他:“挺大个男人,别哭哭啼啼的。”
安阳答应着,又忍不住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