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信仰。
放浪的叫声提醒着项维青,这里一直有个人,就算被她弄到哭出来,也还是守在原地,让她怀有牵挂,让她获得控制。
那人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且拥有平稳的生命体征,不会因这样那样的理由死去。
这让项维青感到安心,也让她获得了细水长流的高潮。
牧嚣渐渐哭哑了嗓子,双腿大张,眼角通红,俊俏的脸在椅背上左右轻摆,口中仍喃喃地念着“求你”。
她开始重新组装枪支,声音很轻,和牧嚣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一个零件归位,项维青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看到始作俑者,牧嚣仿佛寻到家的流浪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顶端的前液已经流到了大腿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并和茎身拉开一道银丝。
“真狼狈啊……”项维青笑了一下,她酒醒了大半,也不打算捉弄他了,连椅子带人一同转了个圈,让他面向屋内,一只脚踏上饥渴不已的阴茎,慢慢磨动。
被药物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牧嚣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口中除了“呜呜”和“啊啊”什么也说不出,双眼发愣地看着给予他快感的双脚,泪水稀里哗啦地流下。
项维青有自己的节奏,也完全不在意牧嚣的承受力,三下两下,伴随忽的一声呐喊,一股白浆射到了项维青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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