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青溟耳尖通红,九条尾巴羞耻地缠在一起。她确实没下咒——这副身子早被白书调教得敏感至极,稍加触碰便会失控。
“真的?”白书指尖恶意地刮过她湿漉漉的阴蒂。
“真的!之所以会这么淫荡……都是主人的错啦!”青溟带着哭腔喊道,随即又羞耻地垂下头,“……是溟儿的身体淫荡,是我淫荡,行了吗……”
白书低笑,正欲再逗弄她,却见青溟突然跪趴在地,雪臀撅起的弧度恰好与白书的胯骨严丝合缝,狐尾乖顺地收拢到左右两侧。
“夫君骑上来吧。”她指尖掐诀,雪白大腿上浮现两个软垫,“这样……夫君就不必悬空了。”
白书踏上软垫跨坐而上,肉棒轻易滑入那早已泥泞的一线天。
青溟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绞紧,内里层层媚肉吮吸着冠沟,却又不妨碍抽送。
她开始向前爬行,每一步都让肉棒在体内刮蹭出新的快感。
“鸣泉劫……启。”她悄然念咒。
“呃!”白书顿时呼吸一滞——每当他吸气,马眼便会不受控地泌出清液;呼气时,又会被蜜穴绞出更多精水。
青溟精准地配合着他的呼吸节奏,爬一步便诱他射一次,湿漉漉的甬道如同无底洞,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吃入腹。
“咕啾!”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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