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对了,你之后腾点时间出来,我想着也该带你回家去,见一见我家里人了。”
萧菲儿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喜悦——直接捧住我的脸,深深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热吻都不同,既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也不是充满侵略性的索取,而是充满了缱绻的温柔和绵长的深情。
她用舌尖轻轻描绘着我的唇形,又温柔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轻轻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我们沉浸在这个悠长的吻中,直到两个人都因为缺氧而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牵连的银丝在彼此的唇间断裂,滴落在我们的身上。
次日中午,我坐在学校街舞协会的会长办公室里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想跟她商量一下带萧菲儿回家的事。
可是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无奈之下,我只好改拨小姨的号码。
“喂?臭小子,怎么就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这是没钱花了?还是被绑票了想要赎金啊?”
我的小姨——黄雅莉,一个性格跳脱得完全不像是个四十好几的成熟女性,声音一如既往的活力充沛。
“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啊?”我没好气地咂着嘴,“黄雅轩人呢?我打她好几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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