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声:每一次更深的贯入,都让艾米感觉自己要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彻底捅穿、撕裂!
初血的润滑非但没有减轻痛苦,反而让那可怕的摩擦感在湿滑中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她的身体在施洛耐身下无助地颤抖、扭动、试图逃离,却又被他强健的体魄牢牢禁锢,只能被迫承受这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最原始的生命洗礼。
十七年的等待与守护,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残酷又无比真实的方式,被她的爱人,她的“主人”,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彻底贯穿、占有、铭刻。
“停……停下………啊!!施洛耐………会……会坏掉的…嗯啊——!!!”
艾米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身体深处那被剧痛和巨大异物感反复碾压的地方,却似乎在被强行开拓的极限中,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陌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羞耻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与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疯狂交织,将她拖向崩溃与沉沦的深渊。
艾米破碎的呜咽和求饶声,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非但没有平息那燎原的野火,反而激起了施洛耐灵魂深处更原始、更幽暗的浪潮。
那混合着痛苦、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哭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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