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重?”
男人这番近乎于“缴械投降”甚至是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甜蜜的“自我惩罚”让白曦那颗充满了“胜利喜悦”的小心脏彻底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给填满了。
她知道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恶魔。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专属的“妻管严”。
她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虽然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的心跳声。她心中那点小小的恶作剧的因子又一次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她从他的怀里微微坐直了身体。然后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那因为彻底“认栽”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英俊的脸。
她嘟起了那被他亲吻了无数次的红肿的小嘴。用一种极其“不屑”又极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轻轻地“切”了一声。
“明明吃亏的就是我。”
她用一种极其“委屈”又极其“理直气壮”的语气开始算起了自己的“损失”。
“用处女身换你这根烂黄瓜。”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那个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其轮廓的“作案工具”。
“还说得和你亏死了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被精准投下的重磅炸弹。瞬间就将许璀那本是已经“生无可恋”,“彻底摆烂”的脆弱的小心脏给炸得外焦里嫩血肉模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