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宠物?玩物?
是啊。曾几何时这确实是他对她的最初的也是唯一的定位。
但是现在……现在还一样吗?
他想起了她趴在他肩头绝望地哭喊着“未归”时他那如坠冰窟般的心情。
他想起了她捧着他的脸为他吹着伤口说着“我心里更疼”时他那被彻底融化的、滚烫的心。
他想起了他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许璀竟然会因为害怕失去她而流下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滚烫的泪水。
如果她只是一个宠物一个玩物。他会有这些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失控的情绪吗?
答案不言而喻。
他缓缓地伸出双手用一种近乎于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那张写满了不安的小脸。
他没有再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去辩解。也没有再用任何深刻的剖析去忏悔。
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无比清晰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不是。”
“从来都不是。”
“或者说”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完整的身影也倒映着他那颗再也无法隐藏的、赤诚的真心“从你趴在我肩上哭着说你委屈说你难过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是了。”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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