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惊的膛目结舌,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又转头看看彭山,他一脸得意的翘着个二郎腿,幽幽的说:“你听见了,我昨天就告诉你了,不是我不放你老婆回去,是她自己往我怀里凑。”
操你妈的。一股怨气唰的就升腾起来,顺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甩了出去,打在彭山头上。
彭山怪叫一声,捂着头喊疼,但看上去遗憾的很,并没有什么卵用。没有打得他头破血流,只是额头上一块青紫。
我草泥奶奶。
我抄起凳子还想上,思思就吼了起来。
“方源,你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再打试试,有本事玩婚外情,就要有本事让徐萍回心转意。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彭山我们走!”
我听见妻子这么说,马上就泄了气,颓然的倒在椅子上。
眼睁睁的看着妻子扶着彭山走出了房间,下楼,上车远去。
我知道,他们是回“他们家”去了。
从酒店里喝的醉醺醺的出来,车显然是开不回去了。
强打精神,我给徐萍去了一个电话,捋直了舌头长话短说,也就是不好意思,陪客户,你早点关店休息吧。
挂了。
一摇三摆的叫了个小出租,怎么回到家的我不是很清楚,进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落。一摸,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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