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吵闹着还要喝酒,彭山怕妻子又说出什么惊人之举来,赶忙扶起妻子回房了。
醒酒药的药力并不快,妻子到了房间接着耍起了酒疯。
你骗人,说了回家陪我接着喝酒的。
你别闹了,成吗,我的姑奶奶。
你要是再闹下去,在我妈那儿非穿帮不可。
彭山喝得虽然有点多,但可能并没有什么醉意,从他能给妻子吃醒酒药来看,还相对较清醒。
我不管,我不管,不给我喝,我就去告诉你妈,我不是……妻子酒劲上来又闹了起来,彭山一步上前,捂住妻子的嘴。
因为身高的关系,他使力的方向一下子改变以了妻子的重心,两人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彭山压住妻子道:我告诉你,从你今天看到的来讲,我有很充足的理由现在就办了你。
妻子没应声,眼泪却不自觉地往下掉。
你也欺负我,你们都就只会欺负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妻子哭得很无助,她的情绪早就已经混乱了。
彭山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也跟着一颤。
也许你今天就不该回去,他们也不希望你回去。
你为什么要回去?彭山问她道。
妻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已经看不出是为什么而红了。
她幽幽开口道:谁让你昨天那样对人家,我想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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