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拨打妻子的电话,可除了开始还会响两下之后,就进和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徐萍也试了下,结果同样。
在医院紧急处理之后,我跟徐萍就商量着应该找什么人一起帮忙,亲戚首先被我们排除了。
实在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传入亲戚耳中,不然肯定出事。
于是从朋友方面入手,却发现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识我妻子,嘴风又要紧,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最后我们只从徐萍的闺蜜中找到了几个,实在是这种事情完全无法放心找男人去办。
接着我们又开始操心要去哪里找妻子了,徐萍打电话给彭山询问,结果这货连我妻子突然离开了都不知道。
还一脸懵逼地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敢透露,只是告诉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能让安排的人去周边的一些公共场所看看,尤其是公园这类僻静的地方。
而我和徐萍则决定开着车,在路上寻找。
还好因为是早晨的关系,那些人员复杂的地方都没有开门,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员混乱的陌生地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百死难辞其疚了。
我依稀记得妻子今天穿着白色丝质的缕空上衣,蓝色牛仔热裤,光着长腿,脚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扮。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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