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这小子与两人说话的神态,明显对我妻子比对徐萍热情得多。
而妻子现在明知道两人关系有了问题,却还是与两人有说有笑,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晚七点散席之后我已开始犯起了迷糊,算起来我是两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众人体谅我,一起帮忙先把我送回了家。
到家之后我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妻子怜惜我,替我用热水擦干净脸,顺手帮我脱掉鞋袜让我躺着更舒服一点。
困意袭来,我渐渐睡去,却听到彭山的声音。
“弟妹真是贤惠啊。”
“你怎么还没走?”妻子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们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他要是又烂醉如泥,你一个人能搬得动他?”是徐萍的声音。
“你怎么还对我习惯性地用这种语气说话,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关?”彭山的声音。
“这还不是你的错,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擅做主张,更不能影响我的生活,可你是怎么做的?今天的差一点就要被他发现了,若不是为了徐萍我现在理都懒得理你。”妻子的声音很气愤。
“委屈你了,思思。要不我们先把这事儿放下吧,方源已经回来了,再继续下去风险太大了。”徐萍的声音。
“不行。”是妻子与彭山两个人的声音。
“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结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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