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领导得担责,她这种小卡拉米最多被训一顿。
主管一听,脸色也没好去哪。
只是那 vip 部离这儿远,送一趟往返都得耗上个半小时,她是不愿意跑的,反正马上也熬到退休了,不出错就行。
“我卡给你,你去送。”主管道。
冯舒云低头颔首,礼貌地接过门禁卡,发丝下面孔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第一步,终于让她得手了。
冯舒云推着小车,穿着工作礼服,慢慢走进 vip 部的山水廊厅。
这里一串溜都是私密性极高的套间,每个都是独栋小楼,如星点错落在岚顿酒店的后方,静谧而幽深。
她轻敲一栋被命名为“高山”的雅集,开门的是一个大胡子男人,满胳膊龙虎纹身,手上搂着一个丰满而妖冶的女子。
只需一眼,她便能灵敏嗅出客人的信息。
这归功于她早年辍学,第一份工作在县城红灯区做的夜场服务员。多年摸爬滚打,阅人无数,也总算从穷乡僻壤之地混迹了出来。
这男的在电话里脾气极差,极大可能是赶上时机的暴发户,这不属于她的目标。
pass“不好意思,来晚了,您的酒。”冯舒云挂上服务性标准假笑,毫不犹豫地扭头而去。
她没有就此离开
vip 部,反而往山水廊厅更深的地方走去。
冯舒云停驻在一间叫做“流觞”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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