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仰躺在床上,双手张开,小嘴微张着喘,将军有力的双臂撑在河蚌身旁,俯身在河蚌上面,也喘着,可见刚刚多酣畅淋漓。
将军扯过厚厚的被子,盖在河蚌胸口。
河蚌说:“我……我不要……再来……一次。”她好累,异常兴奋过后的累。
将军应好,随即上床。
寒冷的冬夜,将军终于抱得美人,两人相拥而眠,温暖中多了一丝温情,睡梦中多了一丝依靠。
第二天,河蚌坐起身子,突然觉得身下涌出一股水,她习以为常地掀开被子下床,结果!
她看到顺着自己腿流下的不是白色的液体,而是鲜红刺眼的颜色。
这是什么!!!
红的是血。
河蚌十分镇定地拿过手绢擦干净,然后捏着手绢去找将军。
她把手绢扔到将军面前,指控他说:“都是你,捅出血了!”
将军听她说着把皱成一团的手绢打开,看到上面一条血红色的痕。
河蚌还在说:“以后不能再捅我了,听说出血会死人的!”
将军终于想通手绢上的红痕是什么,站起身打横抱起喋喋不休的河蚌,往寝帐走去,边走边说:“你下边出血不会死人,那只是……来葵水了。”
“凭什么我出血不会死?!”河蚌生气,为什么大家都说出血都会死,将军说她不会死!难道那些将士骗她?!
河蚌在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