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手抓着她的脚腕,一手把她的裙子掀起。
她的亵裤被褪到腿弯上,将军的大肉棒正好对着她的娇花,鸡蛋大的龟头在穴口的缝上蹭啊蹭,微微捅开一些,又退出去。
等蹭出水,肉棒直接挺了进去,缝儿瞬间被撑开的场面被掩在裙摆下。
龟头进去了,将军的另一只手抓住河蚌的另一只脚腕,虎腰往前一挺,破开层层叠叠的包围,直入花心。
“啊……”河蚌被撞得趴在门上,奶子卡在门上的方形木雕口里,所幸有衣服挡着,否则那印痕铁定深的。
“不要捅我!”河蚌含糊地叫。
她分不清状况,棒都入穴了哪有不动的道理。
肉棒在狭窄的穴里摩擦,并不入宫颈。
偏左或偏右,全靠河蚌自己的扭动。
她只被抓住脚腕,小屁股还是自由的,被撞得直扭。
喝了酒的河蚌十分兴奋,一直“嗯嗯啊啊”叫着,让将军十分有成就感。
“蚌儿,你叫它什么来着,棍子,嗯?”肉棒重重地擦过一个凸起。
河蚌浑身一颤,嫩肉立刻绞起来,“不要,不要~那儿……”
“告诉你,这不是棍子,是……大肉棒。”将军不听,继续往她的敏感点戳。
“不要棍子……也不要……大肉棒!”河蚌叫着丢出一大股阴精。
将军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插着河蚌, 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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