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脱了衣服给她披上,“你去哪儿了?”低头看到她光着的脚,又把她抱在怀里。
“他们要煮我!你要罚他们!”
将军这才听清了河蚌的话,“谁要煮你?”
“厨子,他说要给你做鲜蚌粥!你不会吃我的,对不对?”对这一点,河蚌深有自信。
将军的脑子快速转着,“鲜蚌粥……”他看着怀里水润润的人儿,一点不像受了苦。当即一个荒谬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蚌儿,鲜蚌粥,河蚌……
“你叫什么名儿?”
“本蚌无名。”
“无名?那蚌是什么?”
“蚌就是蚌,这不是你们人叫的吗?”
……
将军忆起这段对话,又想起那日共浴,她说木桶是锅,突然觉得,或许荒谬的想法……是真的。
“蚌儿,你,你原身可是,可是一只……河蚌?”将军艰难地说完这句话。
河蚌窝在温暖的怀里,只觉得安全无比,“是啊,我是河蚌啊!”
将军闭眼,居然猜对了。真是……河蚌。
“那,你昨日,可是变回原身了?”将军抱着河蚌坐下。
河蚌狂点头,“他们看到我原身就要煮我,快惩罚他们!”
将军无法应答,难道河蚌……不该煮?他拿什么理由去惩罚厨子,说你差点煮了本将军的女人,该死!这说出去,河蚌会被当做妖精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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