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予对于张蕴丽以示亲切的态度并不厌恶,反而笑着说道:“蕴丽阿姨风采还是依旧啊,张致若是有你这几分性情,想来我与他还是能做同学朋友的。”
张蕴丽也是笑了笑:“许南予同学过誉了,若非我那侄儿在骄纵中长大,我那长兄又在成为进化者后又疏于子女的教导,我这位野路子成就的进化者是很难比拟得上我那侄儿那般能考入进化学院的骄子的。”
许南予摆着手,说道:“蕴丽阿姨,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你这急着亲自与我见面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吗?”
张蕴丽微笑道:“是有要事,而且关系到张家或者说我自身未来前途的事情要与许南予同学你相谈。”
“哦?”许南予饶有兴致地看向张蕴丽。
张蕴丽笑容自信,大大方方说道:“我觉得我张家并非完全不能与许南予同学做互助互利的朋友。”
“或者说,在我兄长退位,我那侄儿张致被发放至西川都后,由我掌权的张家其实是能与许南予同学你结下互利互惠的朋友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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