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的距离似乎被无限拉远,准星在模糊的视野中微微晃动。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教官的话,努力让手臂稳定下来。
“砰!”枪身猛地向后一坐,震得我虎口发麻,耳边嗡嗡作响。远处靶纸的边缘,出现了一个偏离中心很远的弹孔。
“胡写白!你没吃饭吗?握紧!心要静,手要稳!你以为这是给你的玩具?”疤面教官的吼声立刻追了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靶场被持续不断的枪声淹没。
硝烟味越来越浓,刺激着鼻腔。
我的手臂因为持续承受后坐力而酸痛,耳朵也被震得暂时性失聪。
但很奇怪,在这种重复的、机械的、充满暴力的动作中,我最初的那点慌乱竟然慢慢平复了。
我开始专注于呼吸,专注于准星与缺口的平正关系,专注于扳机行程中那微妙的临界点。
每一次击发,不再仅仅是肌肉的反应,开始带上了一丝思维的痕迹。
虽然成绩依旧远远比不上周野,甚至不如逐渐找到感觉的米雪,但我能感觉到,手中的这把枪,似乎不再那么陌生和抗拒了。
训练间隙,周野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被后坐力撞得有些发红的手掌,主动开口:“手腕不要太僵,利用身体缓冲。还有,击发瞬间,屏住呼吸,不要闭眼。”他言简意赅,演示了一个细微的动作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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