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挣扎了好几下,才凭借一股残存的不服输的劲儿,用颤抖的双臂勉强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周野站得笔直,如同钉在地上的标枪,虽然也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但明显还留有余力,眼神依旧锐利。
米雪艰难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仿佛随时会碎裂,看着真让人心疼,我们三个站成一排,如同待宰的羔羊。
疤面男人像一头巡视着自己领土的恶狼,在我们面前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在我们的心弦上。
他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阴鸷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刮刀,上下扫视着我,最后定格在我因为极度疼痛和脱力而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手臂和腿上。
“你,”他嘶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审视,以及一丝仿佛看到什么肮脏东西的厌恶,“是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还是被人骗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珞那张冷艳、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仿佛看穿一切的嘲弄。
“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他凑近我,那股混合着浓烈烟草、汗臭、沙土和一丝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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