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我也早已没有力气再去追寻什么真相。
为一个曾经只是喜欢过的女孩,耗费如此多的心神,让自己陷入越来越深的抑郁,更何况,她已经不在了。
在苏早的陪伴下,我终于一点点拾回了对生活的热情。
直到选专业那天。
苏姨把我和苏早叫到客厅,神情严肃地和我们讲了专业选择的事。
她说早早考得好,没什么需要纠结的,直接报最好的舞蹈学院就行。
话题的重点,落在我身上。
我有些羞愧。
而这时,她却让苏早上楼,说要单独和我谈谈。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反而更衬得室内一片凝滞的寂静。
苏早踏着柔软地毯上楼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宽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苏姨。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裙,气质恬淡温柔,骨子里却透出一种端庄的冷漠。
我们相对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洁净的皂角香与冷白花调混合的气息,就像她的人一样,初闻舒缓,细品却只觉得疏离。
她沉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像审视,更像一层恒温的薄雾,无声地将我笼罩。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娴静优雅,像一尊精心保养的白瓷,温润的光泽下,是易碎与冰冷。
“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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