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弹得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硬,他却能精准地跟上她的情绪,吉他声托着钢琴旋律,渐渐变得丰盈而充满情感。
我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音响依然很大,但耳膜的嗡鸣似乎渐渐适应了。
那音乐不再是单纯的物理震动,它开始往我心里钻。
那种创造的过程,那种无需言说就能抵达对方内心的默契,像一道微光,照亮了电影里都柏林灰蒙蒙的天空,也莫名地刺了我一下。
我想起了周。
那个以那种惨烈方式离开的女孩。
她是否也曾试图用某种方式,向外界传递她的声音?
像电影里这个女孩一样,用生涩却真诚的旋律?
而我,我接收到的是什么?
是厌烦,是误解,还是像现在这样,后知后觉的钝痛?
苏早说那是“文青味儿重的要死的方式”,或许是吧。
但此刻,在这巨大的声浪和光影里,我忽然模糊地触碰到一点那种表达的绝望与渴望,当直接的呼救被认为无效或不可能时,人是不是只能寄托于某种曲折的、需要被“解读”的密码?
指望某个特定的人能听懂弦外之音?
或许她就靠这点毫无希望的希望活着,直到心如死灰。
电影里,男人和女人各自有着破碎的生活和未愈的伤痕。
他们被音乐吸引,彼此靠近,互相慰藉,甚至一起录了音,完成了几首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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