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就像高考誓师大会上,当所有人都在专家煽情的演讲中啜泣时,只有我对着台上夸张的表演笑出声,我总在错误的时刻摆不对表情。
她爱得太沉重,太滚烫。最终我只能翻身将她按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间。
夜色渐浓,城市却未肯睡去。
霓虹在远处招摇,而街角这方寸之地,只悬一盏昏黄的灯泡,油渍斑斑的电线杆下,飞虫正举行一场虔诚的祭典。
现在是九点半,a市老城区巷口的“王记烧烤”依然人声鼎沸。
油腻的灯泡在夏夜的闷热中摇晃,投下昏黄的光。
铁架上的烤肉滋滋作响,升起的烟雾混合着啤酒和汗水的味道,构成这座城市最市井的夜景。
我们挤在矮塑料凳上,膝盖碰着膝盖。
苏早的羊毛裙边沾了泥渍,我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铝盆里的红汤翻滚着,浮起一串油星子,在灯光下炸裂成细小的金箔。
“鸭血好了。”苏早忽然说。
筷子尖在锅里一挑,那块颤巍巍的暗红便落进我碗里。
隔壁醉汉划拳的声浪扑过来时,我正咬破爆汁的鱼豆腐,辣油顺着嘴角逃窜,被苏早用拇指截住。
“老板!再来十串腰子,二十串羊肉,两瓶冰啤!”隔壁一个光头拍着油腻的塑料桌子,声音大得半个摊位都能听见。
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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