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色橡树一样的女孩跳楼的那一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感觉精神萎靡,浑身酸痛,肚子里也翻江倒海,和管集合的同学说了句腹泻帮忙请假后,我盯着厕所里墙角的蜘蛛发呆。
这蜘蛛大的吓人,不知道是不是以我们宿舍十二人的粪便为养料,肚子里像被塞了一颗玻璃球,正在结实的蛛网上费力挪动着,两个又黑又亮的眼珠子看得我心里发怵。
我正准备掏出纸来着,窗外的玻璃被人猛敲了几下,扭头一看,一张焦急的脸在凝结的雾气里浮现出来,同学突然回来了,明明跑操的音乐还没停,这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班查人了。
班主任以前当过兵,鹰钩鼻加寸头,看人总是眯起眼睛,上次打架被他逮住了就威胁我要叫家长,我可不想整天在田地里劳作的爷爷奶奶还要为了我赶十几公里来学校挨骂,于是保证不再犯事……我马上擦了擦提起裤子,快步走到玻璃前大声喊,“什么?”
“周雅霜死了。”同学也大声回应,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幸灾乐祸。
我站在黄色的警戒线前面,虽然里面几个警察正用身体挡住现场,我还是看见了白布下面一截苍白的小腿,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风干的腊肉,干瘪又无光泽,苍白皱巴的像被水泡一夜之后的手指。
周围的人挤来挤去,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