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士象是回到了天堂的家,酣战前一直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在白姐那汪洋的战场里时而策马狂奔、时而临溪浅饮……
扭动、牵手、呻吟……白姐尽力迎合着武士的冲撞和缠绵,枕头上传来她乳燕般的低吟:“老公,老公,要你……要你……”
白姐的双腿像蛇一般缠绕着我的腰,有力而坚决,充盈着一个成熟女性在生命力最旺盛时候的充沛活力……
半跪在白姐腿间,多想深情凝视她此时的眼睛!
但我看不到,似乎有一个影子在我眼前快乐地摇动……白姐的喉管似被再次堵住,发出的呻吟与呢喃越发断断续续……
武士,我的武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鏖战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白姐,我的白姐,用柔软有力的双腿跳出最热烈的舞蹈,用酣畅淋漓的伴唱迎接着渴望凯旋的武士……
突然,热烈的舞蹈骤然止步,僵硬在我的腰上;酣畅的伴唱戛然而止,停顿在一阵呜咽的低吟中……她到了,我到了,我们到了……
忘我的冲锋,终于耗尽了武士所有的力量和锐气。
武士低下了骄傲的头颅,绵软在温软的母体里,喘着气儿,微搐着、匍匐着,留恋着几秒钟之前还热情四射、岩浆迸发的沙场,久久不愿离去……
我俯下身,去吻白姐。
白姐手拿纸巾捂着嘴,用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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