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不断传出的哗哗流水声清晰地传出来,声声动人,引人联想。
秋哥看我紧盯着卫生间的门出神,捅了捅我的胳膊,用眼神向卫生间方向示意。
我知道,秋哥是示意我进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对秋哥说:“还是你去吧!”
秋哥大度地将手一摊:“你去吧,我们经常的。”然后是一串“呵呵”。
在秋哥的怂恿、暗示下,耳边那响着的哗哗流水声越来越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房,是那样清晰,那样让人迷离。
心,渐渐潮湿起来。
与白姐共浴的丰富想象充盈着我的脑海。
浑身再次燥热起来,难耐的渴望中,我调动所有的想象细胞,想像着与白姐相拥着让水漫淋的感觉……
“老公,递拖鞋过来呀!”传来白姐清亮的声音。刚才白姐去得急,忘了从衣帽柜里带拖鞋进去。
刚才还怂恿我进卫生间的秋哥像得了重要将令,慌不迭地从衣帽柜里拿出拖鞋,一把撕开包裹拖鞋的袋子,推门就进了卫生间——当真如秋哥所说,那门并没上锁。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也进去的冲动,继续坐在沙发上,从茶几果篮里拿出一只香蕉,剥开橙黄的皮,凝神看着白色的蕉肉好一会儿,咬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哗哗的流水声继续传来,但很快就多了另外几种声音——是秋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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