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女孩的轻喘,被入侵的快感从尾椎传回大脑,经常莫名其妙做这种梦的柏诗将它当成看不清人脸的新玩法,迷迷糊糊地回应,却让沙列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搂着她的腰,轻轻地抽插,速度慢得能看见穴口被带着外翻的粉色黏膜,进进出出,“好紧……啊、出来的时候它还在挽留我,所以你是最爱我的对吗?”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听里面被操弄的声音,“最里面在哪呢?在这里吗?”他朝她的宫口顶去,成功听见上面传来高昂的呻吟,“好深……我一会射在这里好不好?我把储存的精荚全射进去,你也给我一个宝宝,或者、或者,”他隔着肚皮亲吻她的子宫,眼里布满柔情,却说:“让我进去,让我成为你的孩子被你生下来好吗?这样我们就会比任何人都要亲密,我们身上就会流着一样的血——”、
“啊、哈啊——”
被顶到宫口后高潮的穴道痉挛着收紧,沙列耶被猝不及防浇过龟头的温水以及裹挟他的穴壁带上高潮,挺着腰射了精,汗液顺着额头滴落在柏诗的小腹,他枕着那重重地喘气,真有了点孩子乖巧的样子。
但母亲的孩子可不会趁她睡着偷偷把肉棒塞进她的小穴,沙列耶射精了也没把肉棒抽出来,而是堵在里面,没一会再次起身,混在满是水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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