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着急,柏诗看花他就默默地看她,一头漂亮的长发像瀑布那样,站的笔直的小腿和穿着鞋在他眼里也不大的脚,真是哪哪都合他的胃口,活该来给白音当儿媳妇的。
欣赏够了鲜花的柏诗问他:“要去沙发上坐着吗?”
陶格斯:“老妈说,你的精神体出了点问题叫不出来,所以暂时只能用身体安抚的方式治疗哨兵?”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皮肤接触?拥抱?”
“接吻?”
“还是上床?”
柏诗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差:“最后一步达咩。”
陶格斯朝她张开双臂,“那过来吧,就在这。”
柏诗迟疑地走了过去,“椅子确定不会塌吗?”
陶格斯哈哈大笑:“我坐上来它都没塌,你上来就更不可能了。”
他和之前一样十分没有男德地露出大片皮肤,这次上衣那几块布料干脆没聚集在小腹收进裤带里,裤腰也穿得更低了,一坐下来就放松得露出大片看起来就很扎人的蜷曲阴毛,长而健壮的手臂一捞就把柏诗抱起来放在腿上,“轻的跟只猫一样。”
柏诗再次分开腿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不同于阿穆尔,陶格斯腿上的肌肉更发达,硬起来像一块块铁板似得杠得她屁股痛,由于穿着裙子,工作服也很宽松,岔开腿挨着陶格斯的只有内裤,和隔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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