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收音机,听到一段模糊的新闻,内容不清,只听得见一个词反复被提起:“失踪人士。”天开始亮了,雨依然未停。
他打开收音机,听到一段模糊的新闻,内容不清,只听得见一个词反复被提起:“失踪人士。”
他伸手进去收纳包找烟,指尖触到一张粗糙的纸巾。
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半张粤语报纸的碎片。
油墨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的轮廓:“珠……夜……价……涨”。
珠江夜游票价上涨。
他面无表情地将这张沾着油污、印着故乡残影的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塞进了同样污迹斑斑的上衣口袋。
一张承载回忆的废纸,被他像收殓遗物般贴身带走。
陈渂钦关掉广播,闭上眼。
狭小的车厢瞬间被死寂和更浓重的柴油味填满。他闭上眼,将头重重靠在的椅背上。
一个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念头:溃烂的温柔。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愈合。
只有一层又一层覆盖在旧伤上的痂,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彼此或命运,再次狠狠撕裂。
如此循环,直至深入骨髓。
在利物浦港区边缘,距离陈渂钦那辆破旧小车几英里外,一条同样被柴油和雨水浸透的僻静街道上,一个身影正冒雨疾行。
那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