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破开水面,风陡然变得强劲而寒冷,带着江水特有的咸腥和湿冷,猛烈地灌入他们的领口袖口,瞬间吹乱了陈渂钦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何家骏眼中片刻的迷蒙。
“唔好意思。”
(不好意思。) 陈渂钦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着木头,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某种被逼到极致濒临爆裂的情欲。
这不是歉意,更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
“咩意思?”
(什么意思?) 何家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这没头没脑的道歉弄得有些发懵,手腕上的疼痛让他皱起眉,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几乎要撞进陈渂钦怀里。
何家骏抬起头,试图看清对方的脸,但逆着光,只看到陈渂钦眼中翻涌,如同此刻江面下暗流般的怒意与挣扎。
那眼神太复杂,太汹涌,何家骏一时没能完全解读。
“你可唔可以冇靠咁近。”
(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陈渂钦的声音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惯常的讽刺弧度,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礁。
“你用我当工具,但我都唔会再当你系男朋友。”
(你拿我当工具,但我也不会再把你当是男朋友。)
“你想郑完松?”(你上完我就想走?)何家骏突然嗤笑一声。
“冇”(没有)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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