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骏身体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陈渂钦俯身,湿热的唇舌舔舐着他后颈突起的脊椎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声音沉得如同浸透了欲望的沼泽,“不过,宜家,就系识先会咁搞你!”(不过,现在,只会操你!)
何家骏骤然失语。
所有试图辩驳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抽离。
他明白了,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阴影里,在这个名为何家骏的男人面前,他那些所谓的“识”——识得隐忍、识得克制、识得维持体面——统统失效,毫无意义。
它们脆弱得像一张薄纸,轻易就被对方赤裸的、不择手段的欲望撕得粉碎。
陈渂钦突然扯开对方的束缚,将滚烫坚硬的欲望抵上那处被蹂躏得红肿湿热的入口时,对方闭上了眼。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粗暴开拓留下的湿滑和血腥气。陈文钦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悍然挺入到底!
“啊——!”尖锐的痛楚瞬间贯穿了何家骏的神经末梢,身体被强行劈开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白,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惨哼。
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剧烈地弹跳、痉挛,手指在木箱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陈渂钦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性器被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缠,那极致的痛楚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