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陈渂钦压抑已久的暴烈。
他眼中戾气一闪,猛地松开抠住柱体的手,五指成爪,狠狠揪住何家骏半湿的头发,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发根扯断。
“啊!”何家骏痛呼一声,毫无防备地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拽去。
陈渂钦的力气大得惊人,何家骏整个人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同样破败的告解室木门上。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震落下簌簌灰尘。
“唔好再讲。”(不要再说了。)陈渂钦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被撞得有些发懵的何家骏,胸膛剧烈起伏。
何家骏被撞得眼前发黑,后背生疼,但他看着陈渂钦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黑暗欲望,反而咧开嘴,挑衅般地问:“讲咩?”(说什么?)
“讲我信你。”陈渂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狠狠吻了下去。
那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掠夺,是惩罚,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不愿承认的、对这份禁忌情欲最扭曲的崇拜与沉沦。
牙齿磕碰到一起,带着铁锈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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