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迅速再次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我,渴望接住每一滴。她用舌头作为床垫—
—一张湿漉漉、松软的被子——让剩下的精液浸泡其中。
她的一只小手随后缠绕在我的阴茎根部,在有节奏的脉动间挤压。
泪水从她眼角流下,在脸颊上留下痕迹,我猜这些痕迹的咸味只相当于我随后射在她舌头上精液洪流的一半。
我独自一人时从未射出这么多,但妈妈有种天赋,能从我体内挤出我从未想象过的东西。
似乎整整几分钟过去,我的阴茎在她口中抽动,喷射出无尽的奶油般精液,落在她的味蕾上。
妈妈一动不动,满足于让我的精液浸透她的扁桃体,才微微露出吞咽的迹象。
妈妈用一只手继续抚摸我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我的肚子。
她的手指平放在我的腹部,用掌心画着大圈,就像在安抚我因生日派对上吃太多蛋糕而引起的腹痛。
她轻轻哼唱着,震动着我阴茎浸泡在精液中的池塘,平静地呜咽着,就像一只快乐满足的小猫在哺乳。
妈妈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慈爱,她向我保证,尽管她的嘴被用来盛放我的精液,她依然爱我。
她为我的快乐而感到高兴,并通过她安慰性的抚摸肚子进一步表达了这一点。
我视野中的黑暗阴影逐渐扩散,我感觉自己仿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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