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肩膀微微耸动,每一次擦拭都牵动着身体,引得她发出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那细微的痛楚仿佛也扎在我神经上。
慕皎皎勉强支撑着站起身,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
水流声很快响起,隔着门板,微弱却清晰。
等她回来时,身上带着未散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她沉默地侧躺回床沿最边缘,用整个后背那道冰冷而疲惫的弧线对着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别碰我……我受不了了。”那声音里满是疏离和虚弱。
水流声、她擦拭时的抽气、此刻沙哑的拒绝……这些声音碎片汇聚起来,终于刺穿了我被欲望蒙蔽的感官。
一种迟来的、混杂着懊悔与沉重占有欲的“怜惜”,像冰冷的潮水,缓慢而窒息地淹没了我。
看着她蜷缩在床沿单薄如纸的身影,刚才那让我疯狂的紧窒和滚烫,此刻只余下对她承受的撕裂与煎熬的清晰认知。
我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和她道歉,却不知何时已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我掀开皱巴巴的薄被,床单上一点不起眼的干涸暗红闯入眼帘。
慕皎皎正站在穿衣镜前梳理长发,那件浅香槟色的低领睡裙又回到了身上。
领口下,那对让我痴迷的雪白半球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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