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样吗?杂……杂鱼……♡”她的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被肏弄时无法控制的颤音和喘息,听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邀请。
“连、连这点程度……哈啊♡……都,都弄不疼我……呜哇~真没用……嗯啊~!”
她嘴上还在不遗余力地挑衅,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不知从何时起,一缕晶莹剔透的津液已经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垂落下来,拉成一道长长的、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银丝,一直垂到她小巧的下巴上。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原本灵动狡黠的大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男人宽厚的肩膀,指甲划过他沾满汗水的皮肤,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完全依靠着那双箍在她腰上的大手来支撑身体,被迫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冲撞。
每当那根巨物撞入最深处,在她小腹顶出那个淫靡的形状时,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的嘲讽便会中断,化作一声长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咿呀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挑衅,而是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后发出的本能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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