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裂。
那根一直在她体内蛮横冲撞的粗黑巨物,忽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极深地、连续地、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地捣入了十几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命中她灵魂的核心。
宁姚的身体不再是她的了,她感觉不到皮肤上火辣的刺痛,也感觉不到被架起的双腿传来的酸麻。
她所有的感官,都收缩成了下腹深处那一个点,一个正在被灼热铁杵反复碾磨、即将爆发出熔岩的点。
伴随着压在她身上的那具身体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到几乎将她烫伤的浓稠洪流,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宁姚的眼前猛地白了一下。
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她只是仰躺在那里,一直瞪大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力的玩偶。
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痛楚与快感的、纯粹的空白。
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撤离,那根一度撑满她、撕裂她的东西带出一声湿滑的声响,离开了她的身体。
一阵凉意瞬间席卷了她汗湿的、沾满各种液体的皮肤。
紧接着,她听到“扑通”一声巨响,那个之前还充满了无穷精力的昆仑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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