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蝎蛰了一下,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恶心。
她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你的触碰。
然而,扼住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巧劲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你的指尖,就那样慢条斯理地,从她光滑的脸颊,滑到了她微微红肿的唇角。
那里,有一丝殷红的血迹,是方才被你一招制服时震出的内伤所致。
温热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轻轻抹去了那点血痕。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挑衅。
陈平安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擦拭着上面唯一的瑕疵。
朱河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焚烧殆尽。
被定住的身躯里,气血疯狂奔涌,像是要冲破堤坝的洪流。
他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怒吼:
“别碰她!你个杂种!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去嘶吼,但声音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一切,都成了你手中这幅画卷上最鲜明的点缀。
朱鹿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泪水,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看到朱河为她如此痛苦却又无能为力时,那份撕心裂肺的无助与屈辱。
她宁愿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