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了激烈而粗暴的吞吐。
她的头颅在你的掌中快速地上下移动,那根属于朱河的、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被动地、毫无技巧地快速进出。
因为速度太快,深度太深,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喉口,让她发出痛苦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呃呕……嗬嗬……”的干呕声。
晶亮的涎液和生理性的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朱河的小腹濡湿了一大片。
朱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已经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灵魂被当众解剖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是你的手在主导着一切。
他能感觉到朱鹿每一次被顶到喉咙时的痛苦呛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是如何被动地、粗暴地包裹着自己。
这本应是世间最亲密的交合,此刻却成了一场由你导演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木偶戏。
你按着朱鹿后脑的手掌感受着她每一次因为深喉而带来的剧烈呛咳与颤抖,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她的口腔被那根属于朱河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和涎液混合着从嘴角不断流下。
你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破碎的景象,将嘴唇凑到她剧烈颤抖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三人能听到的、恶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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