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身的狼藉,在她模糊的感知中,只是“药膏”涂抹过后的正常残留。
但黏糊糊的感觉终究是不舒服的。
朱鹿那混沌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无比简单清晰的念头:“该清洗一下了。”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剧烈的高潮而有些发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胸前,到处都是已经开始半干的、黏腻的白色液体。
于是,她转过身,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沾染着你体液的修长美腿,再一次,一步步地走向那条清澈的溪流。
方才那一番疯狂的蹂躏,她腿上那双本就脆弱的丝袜早已不堪重负。
右边大腿上的丝袜,不知何时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侧面,将大片雪白娇嫩、紧实弹润的腿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只有几根断裂的白色丝线徒劳地挂在撕口边缘。
而左腿的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也被扯得半断,松松垮垮地垂落着,显得凌乱而淫靡。
当她再次踏入冰凉的溪水中时,这副破败的景象变得愈发触目惊心。
河水瞬间浸透了那残破的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在水的浸润下,立刻失去了所有的遮掩功能,变成了近乎完全透明的一层薄膜,死死地、紧紧地贴合在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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