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
夕阳的余晖将草地染成一片金红,又缓缓沉入地平线之下。
陈平安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汐,而朱鹿的身体,就是那片被反复冲刷、塑造的海岸。
她那双本就破败的白色丝袜,在这场持续到黄昏的、在草地上的残酷挞伐中,终于彻底化为了齑粉。
它们被草屑、泥土、汗水以及两人之间不断流淌的粘稠液体反复研磨,最终变成了一缕缕肮脏的纤维烂絮,挂在她那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的大腿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夜幕深沉,虫鸣四起,星月之光为这片狼藉的战场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当陈平安终于因为体力的消耗而第一次停下时,朱鹿早已彻底失去了任何清醒的意识。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无比精美的偶人,瘫软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短暂的休息,却成了另一场亵渎的开始。
你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双崭新的、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长筒丝袜。
你用溪水粗略地擦拭了一下她满是污痕的身体,然后,像是在为自己最心爱的战利品进行装扮,你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象征着堕落与淫靡的黑丝,一寸寸地、仔细地套上了她那双修长结实、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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