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表面光滑油亮,正中央的马眼已经微微张开,沁出了一滴滴略带粘稠的透明液体,这便是你情动到极致时分泌出的“先头部队”。
这些液体顺着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缓缓滑落,将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湿滑水亮,在阮秀的幻觉中,这便是那“白砂糖”融化后形成的“糖浆”。
而阮秀此刻,正一脸困惑地捏着这根“糖棍”。
“咦?”她发出了可爱的、不解的声音,“陈平安,你这根糖棍……怎么是热的呀?还软软的……像是、像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总结道,“手感好奇怪哦。”
陈平安汗毛倒立,幸好阮秀纯洁不懂这些,小成的幻术顾此失彼,视觉和味觉以及嗅觉的伪装却没办法改变触觉。
她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地用手指在那粗大的棒身上摩挲、捏了捏。
她以为自己在感受糖霜的质地,实际上,她的指腹正划过那些贲张的青筋,她的指尖正试探着那肉棒的惊人硬度与弹性。
“嘶……”陈平安又是一阵牙酸,你感觉自己都麻了,一股股热流疯狂地涌向小腹,几乎要冲破最后一道关隘。
你连忙咬紧牙关,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和古怪:“这是新品种,叫『温玉糖』就是这个样子的,热的更甜……”
你说着编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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