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哀伤。
她从没见过我这样,平时我对她总是温柔的。
她默默收起药箱,低着头回了卧室,那可怜的模样像一把刀刺在我心上。
我想解释,但喉咙像被堵住,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按理说,这也算工伤,一切都是为了挣钱养家,可我没办法跟她坦白。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好,背对背躺在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尴尬。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睡衣,猛地翻身,发现是晓雯。
她正偷偷掀开我的衣领,借着月光看我肩膀上的伤痕。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嗫嚅着说:“我……我就是想看看严不严重,不行得去医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怕我再次发火。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挤出一个笑:“没事,小伤,睡吧。”
我心虚地翻身,背对她,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她应该没看见那些牙印吧?应该……没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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