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玛丽听过家中几次这句话,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是头一次。
在这个瞬间,她开始注意到足底那种不自然的炙热和颤抖,为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开始用足底用力摩擦着脚下坚硬但是被挤压的扁平的肉棒;因为温热的肉棒让自己的足底不舒服,从而不停的调整位置踩踏,甚至变换到另外一只没有脱鞋的鞋底去代替自己,小皮鞋的鞋底纹路就这样辗轧在上面。
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站在佩斯特身上之后,一股浓白、如同家中奶油的液体突然从足底踩踏的肉棒那边喷了出来,因为小皮鞋的缘故这些精液完全被控制在了佩斯特的身上,如同做成水花状的冰雕,直接就喷涂在佩斯特身上,强烈的栗子花味在整个房间散发开,盖住了汗水、食物、酒香,尽管只有一瞬间,玛丽也是觉得异常震撼:这不是失禁或者是受伤之类的,而是一种到达极限的爆发,和自己的认知完全一致的做法。
这就是玛丽的第一次亲身行事。
“小姐,欢迎回家,今晚夫人也不在家呢。”
“我知道了。”
玛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上面本来沾满的污渍早就在进门之前冲洗过了。
离开佩斯特家之前,她很好地打理了因为精疲力尽倒下的佩斯特,把他带到了床上,把一切料理好之后,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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