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似乎完全沉浸在这背德的快乐之中,她深谙琴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这不仅仅是姐妹间的了解,更是长期调教中被灌输的“知识”。
她熟练地变换着抽插的角度和力度,时而如春雨般轻柔缓慢地研磨着琴阴道内壁那些被顶弄得水光潋滟的嫩肉,让琴在细密的快感中不住地呜咽;时而又如同狂风暴雨般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琴早已又酸又麻、却又渴望更多刺激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住了琴的一边乳房,用指腹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颗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琴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阴蒂上快速地揉搓、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
在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猛烈攻势之下,琴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或者说,她被长期调教的身体,早已放弃了抵抗,转而沉溺于这种被侵犯、被填满、被支配的禁断快感之中。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在芭芭拉的身下摇晃痉挛,口中发出一阵阵甜腻入骨的呻吟与浪叫:“啊…啊嗯…芭芭拉…好厉害…姐姐…姐姐要不行了…嗯啊啊…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袭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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